RumBlizzard

兴趣使然的译者。

【授翻/混部】Catch me-Stealing the Heart of the Thief. 2

标题:Catch me-Stealing the Heart of the Thief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545332/chapters/25948455

原作者:margointhesea

译者:荼苓

授权:


 

Tag见章1→http://rumblizzard.lofter.com/post/1e3a1218_1173588b

 


Chapter2:The Normal, daily life of Officer Josuke Higashikata

 

简介:只是东方仗助警官在奇妙小镇杜王町的普通一天。

 

 

铃铃铃!

 

铃铃铃!

 

争吵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仗助把自己埋进书页当中。不,他没在写东西。是了,他是在用这些来躲避外界的噪音。

 

另一个警员在吵闹中高声向仗助大喊。

 

“仗助才刚接了那个该死的电话!”

 

他把自己从纸张中扯出,挤了挤鼻子。

 

“或许又是强迫新人的事。又来。”

 

他昨晚去抓那个叫天堂之门的盗贼的事就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失败。他们绝对不该被习惯那种事,因此多半的警察都管这事叫一次退出。他们已经试图抓了他好几年,哪怕每次他们都被那个神秘的盗贼耍的团团转。

 

没人知道天堂之门从哪来,也没人知道他是谁。他们唯一到手的就是他留下来的笔记,上面写明了他下一次进攻的地点和时间。

 

或许东方仗助是唯一一个会把那个盗贼追到宇宙尽头的家伙。他下定了决心又足够顽固,总是在天堂之门出现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由于年轻警官的热情,失败的任务对他来说便显得更加沉重。光看外表他倒是足够高大,可内心呢?他心里还是个小孩子。单纯,老实说;其他事也会让他十分沮丧。比如他祖父狠狠敲他引以为傲的飞机头的时候。

 

“你小子!你当上警察就为了亲一个好看的小偷然后解他的皮带?!”

 

仗助瞬间从他的座位上跳起来检查头发。

 

“祖父!你他妈在说啥?!”

 

他祖父把报纸砸在他鼻子上。

 

“你自己看,你都上首页了。”

 

仗助的眼睛在扫过报纸的时候差点从眼眶里掉下去。

 

头条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杜王町警察与罪犯接吻?!”

 

封面是仗助站在博物馆前面,口红毫不遮掩地印在他的左脸上,上方的角落则是天堂之门被夜视相机拍到的场景。这篇文全都是可笑的不行的故事和猜测,多半都在描写政府与罪犯同流合污的恶臭。

 

仗助唯一能做的就是管理好情绪。

 

“我现在不需要这些东西…”

 

仗助近乎呜咽着说。他现在甚至都不想看新闻!

 

“仗助,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轻的警官恼怒地叹了口气。

 

我已经告诉你了祖父!我和那个混蛋撞脸了!他只是把他30层的口红贴到我脸上而已!

 

他的祖父皱皱眉头,显然以为他差不多是个妓。

 

你让我信这个,小子?!

 

嘿!嘿!别动我的头发!!!!

 

仗助挣扎着想从祖父手里逃出来,没人想参和这趟浑水。警员良平最终叹了口气,放开他外孙的脑袋。

 

“我会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但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呆着,别再搞出事了。”

 

仗助只是在对着镜子梳头发的时候撅起嘴。

 

“你肯定在逗我…”

 

作为祖父和外孙,仗助很想无视他祖父的话,可年轻警员的首要任务却是服从。他感受到从每个人身上压来的沉重视线,仗助知道他们在取笑他。多半人都觉得他是个傻瓜,而其他人看他就像一个失败的笑话。他能听到从屋子另一端传来的谈笑声。

 

“我敢打赌,他就是想追那个叫天堂之门的贼。”

 

仗助不会对他们生气。毕竟比起这个,他更气那个一直愚弄他的大盗。

 

一个刚走进屋子的警察忽然发话。

 

“打扰,我们这里有个走丢的小女孩。她跟我说她有亲戚在这里工作。”

 

“仗助~~~~!”

 

两只小手向他扑来,仗助连忙在半空中抓住小姑娘。

 

“徐伦?!”

 

“嘿嘿嘿!仗助!”

 

“你在这里干什么?!”

 

穿着蓝蝴蝶小裙子的姑娘只是微笑,脑袋顶在仗助的脖子上,觉得警员是她遇到过的最好的杂技演员。

 

其他警员们也逐渐聚过来,毕竟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可比那些罪犯要好得多。的确,徐伦的笑声能让周围人充满信心。

 

“仗助,她是你妹妹吗?”

 

飞机头警员放下徐伦,尴尬地努出一个微笑。

 

“也不算是…但我们是血亲。”

 

徐伦的大眼睛呆呆地盯着仗助。

 

“你不是徐伦的哥哥吗?…”

 

仗助垂下肩。

 

“对不起…”

 

仗助摇摇头,轻轻抓上她的小肩膀。

 

“好啦!徐伦,承太郎在哪?”

 

“爸比?他在和妈咪亲热呢。”

 

一个警员把咖啡喷到桌子上。

 

仗助的脸扭曲着,但他还是得继续问。

 

“呃…徐伦,谁教你那么说的?”

 

绑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兴奋地回答。

 

“是波波叔叔!”

 

仗助眨眨眼。

 

“那个法国人?”

 

徐伦把手撑在屁股上,骄傲地点点头。

 

“是的!波波叔叔说当两个成年人独处很长时间的时候,他们就是在亲热啦!”

 

仗助叹了口气。

 

“老天!承太郎,你的朋友怎么全都是这种奇怪的家伙?”

 

仗助看向现在疑惑不堪的徐伦,能做的只有温柔地微笑。

 

“徐伦,花京院现在还在医院里吗?…”

 

小女孩歪着脑袋。

 

“花京院?”

 

仗助摆摆手。

 

“我说——你妈咪!”

 

徐伦举起手,高高跳起。

 

“是的!徐伦要做大姐姐啦!波波叔叔说妈咪要生个蛋,里面装着承太(Jouta)!”

 

仗助在内心记上一定要以他用那些法国垃圾思维毒害徐伦的罪名暴揍波鲁纳耶夫一顿。仗助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低下身平视徐伦。

 

“徐伦,你爸爸知道你在这里吗?”

 

知道自己惹祸的小家伙开始用脚尖在地上画圈。

 

“不…但我想过来见你,仗助。”

 

徐伦大大的蓝眼睛和抿紧的嘴唇让仗助心痛。年轻警员的心简直像是被开了一枪。

 

“呃啊!徐伦!不许用狗狗眼看我!”

 

把她的小胳膊环到仗助脖子上,徐伦坏心眼地笑着。

 

“我想和你玩嘛仗助!!!我不想回医院了!!那里好可怕!”

 

仗助抱着小Jojo起身。

 

“为什么不给你爸爸打个电话?他肯定担心死了,你妈咪也是。”

 

徐伦在仗助脸边慢慢点点头,像是被打败了。

 

他把她放在桌子上,拨通了承太郎的电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仗助。”

 

他听起来就好像是等他的小舅舅来找他一眼。

 

“徐伦在你那吗?”

 

仗助看向徐伦,挠挠后脑勺。

 

“是…她在。”

 

承太郎无奈地叹了口气,隐约透露出一小点放心的迹象,于是他又开口。

 

“救护车送进来一些浑身是血的病人。我猜徐伦大概是被吓到然后就逃跑了。”

 

“噢…”

 

“我猜她可能一时半会都不想回来,你介意照顾她一会吗?”

 

“别担心我不介意的。祖父正好说我要避避风头。”

 

“说到这个,我妻子的画我听到新闻了。”

 

仗助畏缩起来。

 

“我很抱歉,但当我抓到那个该死的狗贼的时候,花京院的画肯定是我第一个找出来的!”

 

徐伦在旁边敲他。“注意语言!”

 

仗助转过身拍拍她的脑袋。“好啦!抱歉,徐伦,我会注意的。”

 

转过身去,他低声说道。

 

“那个…事情都还好吗?”

 

对面一时间只有沉默。然而只是短暂的一小会。

 

“这里有一点并发症我们已经在照顾典明了。你还记得那个混蛋迪奥吗?”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当然…”

 

“没有典明的话我们就绝对没机会抓到迪奥。她的伤她虽然一直在治疗,但医生想确保她在工作的时候不会触发并发症。”

 

“好的,我明白。徐伦会跟我呆在一起的。我们是家人嘛,毕竟?”

 

“嗯。”这个声音意味着承太郎式的感谢。

 

仗助知道承太郎对生育问题到底有多紧张。并不是因为他精神过敏或者其他什么,只是因为他的前妻便死于难产。这就是为什么承太郎在花京院怀孕的时候就跟看着鸡蛋的老母鸡一样。

 

空条承太郎和花京院典明从儿童时期就一直是好朋友(介于他们的母亲曾是闺蜜)。两人正是因为青年时一起抓捕一个不那么有名的罪犯,迪奥,而一举成名。在逮捕成功之后,花京院也因为重伤从史比德瓦根财团退出,转行成为画家。承太郎则在为史比德瓦根财团工作的同时成为了一名海洋生数学家。他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可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的事实。他们在承太郎去弗洛利达和一个当海洋生物学家的同僚结婚时断了联络。当然,花京院高兴地祝贺了他们。承太郎的婚姻还算得上幸福,只是…在婚姻的第二年他便永远在难产中失去了挚爱的妻子。作为一个带着小婴儿的单身父亲,承太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和承太郎聊了很久之后,花京院也决定搬去弗洛利达帮承太郎照顾徐伦。他们两个比以往什么时候都要走的更近。在徐伦三岁之前,承太郎向花京院求了婚。他们三个都很高兴,当然,家庭也因为新加入的人而无比圆满,大惊喜!花京院虽然因为身体原因而一直觉得他们不能再要一个孩子,可当有怀孕的迹象时,承太郎和花京院都无比兴奋,同时也非常、非常紧张。

 

“把电话给徐伦。”

 

“嘿徐伦,你爸想跟你说句话。”他把电话贴在她耳边。她长长的眼睫毛垂向地面。

 

“嗨爸比…”

 

“徐伦,妈咪很担心你。”

 

“我很抱歉…”

 

“你还很害怕吗?”

 

“是…”

 

“...。”

 

“你想来迎接承太吗?”

 

“嗯嗯。”徐伦挤挤眼睛,下定决心地点点头就好像承太郎能看到她一样。

 

“爸比一会就来接你。在那之前,听仗助的话,当一个好孩子,好吗?”

 

徐伦立刻严肃起来。“是的!我爱你爸比!告诉妈咪我也爱她!”

 

从徐伦那里接过手机,仗助用上他最开心的语气。

 

“别担心徐伦,关心花京院!好好亲热吧!”

 

“仗助,你他妈在说什么?你——!!!”

 

仗助啪的一下挂了电话冲徐伦微笑。

 

“办公室太闷了,是不是?为什么我们不去买冰激凌呀?”

 

徐伦瞬间从桌子上跳下来高举双手。

 

“耶冰激凌!”

 

仗助抓着她的手,在祖父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试图溜出去。

 

“仗助?你要去哪?”

 

他放下徐伦微笑。

 

“去买冰激凌。”

 

就算他祖父还有什么想骂的,那也绝对在徐伦冲进他手臂的时候融化成一汪水。

 

“祖父!!!!”

 

良平警员露出一个歪歪的笑,紧紧抱住徐伦。

 

“噢噢噢噢噢!徐伦!我的小蝴蝶怎么啦?”

 

“我要当大姐姐啦!”

 

“噢当然!”

 

转向仗助,年长的警员把徐伦放在他怀中。

 

“看好他仗助!她可让我想起你在她这个年纪时候的样子!”

 

“好的祖父,咱可不能搞砸这一堆。”

 

“你知道徐伦,仗助以前可像你这么可爱!但现在他又大又丑。”

 

徐伦在他怀中咯咯笑着,迅速瞥了一眼仗助。

 

“祖父这太过分啦!”

 

“但那是实话!他这么讨厌!到处乱亲还干正事。”

 

“祖父不——!”

 

徐伦皱起眉头。

 

“不!仗助不能亲别人!我才要跟仗助结婚!”

 

人群因为小女孩天真的发言而路出微笑。良平警官只是温柔地冲她笑笑,拍拍她的后背,手搭在她的脑袋上。

 

“哇,就当道歉,仗助会给你买两个甜筒的。”

 

徐伦的嘴刚张开就变成巨大的笑容。

 

“哇哦!爸比从来不让我一次吃两个。”

 

仗助笑着抓起徐伦的手,对面比他看起来还积极。

 

“但是我们最好保密啦。”

 

“当然!保密,来击掌吧!对吧?”

 

仗助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他的祖父。

 

“我马上就回来!”

 

良平点点头充当同意,然后又对他的孙子大喊大叫。

 

“仗助你最好在我倒下之前把我可爱的外孙女带回来!”

 

仗助瞪着他。

 

“我答应你!可别太嫉妒我!”

 

把徐伦放在自行车后座上,两个Jojo走向城市中央。

 

——————————

 

“承太郎君,怎么了?”

 

放下电话,承太郎简直像在瞪着隐形的敌人一般。

 

“典明,记得提醒我杀了波鲁纳耶夫再踹仗助的屁股。”

 

花京院咯咯笑着伸出手。

 

“过来。”

 

承太郎露出微笑。“我可能会伤到你。”

 

但花京院只是继续笑着,承太郎把体重压在床上,头搭在花京院胸口。

 

“我觉得我正在变软…”

 

花京院挪下他的帽子,手指穿过承太郎深色的头发。

 

“软也不是一件坏事,承太郎君。”

 

承太郎合上眼睛叹了口气,向花京院挪的更近了一些。

 

红脑袋慢慢看向窗外。“徐伦在哪?她还好吗?”

 

承太郎坐起身,看向花京院。“她和仗助在一起。我不想让你担心。”

 

花京院皱起眉摇摇脑袋。“承太郎我的确在担心。徐伦是我女儿。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我是说,我就算在怀孕的时候也一样可以揍她。”

 

承太郎吓了一跳。花京院转转眼睛,在承太郎紧缩的眉间落下一个亲吻。高个子男人只能抱得更紧一些权当回答。

 

“没事,承太郎君。毕竟我们现在可在杜王町呢,是吧?”

 

——————————

 

“不可能吧。”

 

“怎么了仗助?”

 

仗助让他的香草冰激凌在阳光下融化的时候,徐伦正忙着舔她的三球巧克力冰激凌。

 

“徐伦,你看到那边那个家伙没有?那是RK老师!粉黑少年的作者!”

 

粉黑少年是仗助一直以来最喜欢的漫画。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可却还是一样喜欢他的漫画。书中的主人公是一位神秘的、名为粉黑少年的侦探,他可以正义之名解决了数起谋杀案呢!这个故事充满了悬疑、神秘和起伏转折。仗助一般都只看喜剧,可RK的漫画完全改变了他的口味。他买了全套、超像还甚至买了CD。有传言说动画版最近也要播出。不管怎么说,的确,仗助是个超级粉丝。

 

仗助怀疑自己眼花了。“我好奇他在那干啥?”

 

小女孩抓住仗助的制服。“你见过他?”

“是,就一次!他来报一个跟踪狂的案,呃…就是那种一直跟着你的坏家伙,然后,我收到报警就去帮他啦。”

 

“哇哦!你认识名人诶!”

 

飞机头警官揉揉鼻子。“是,我猜!”

 

走到仗助身前,徐伦指向艺术家。“我们去和他聊天吧!”

 

仗助迅速拦住她。“不,不,不徐伦我们不能那么做!”

 

她的小脸上写满疑惑。“为什么?”

 

“呃…因为,老师现在或许很忙,我们真的不应该打扰他,还有——!”

 

“东方警官?是你吗?”

 

仗助吓得差点原地跳起三尺高。他转向和他搭话的人。

 

他站在咖啡店阳台旁边的桌子附近,穿着完美地隐藏了他的真实身份。他戴着一顶巨大的太阳帽,太阳镜几乎遮住了他一半的脸,哪怕热得不行还依然穿着外套,可仗助在重重衣服的遮掩下也足够隐约看出他的外貌。他有一对无与伦比的翡翠绿眼睛,颧骨像是石膏像一般突出,嘴唇因为唇膏的原因而呈现出水润的粉红,他的头发漆黑,手指纤弱而细长。

 

艺术家走近,冲他微笑。“噢,我就知道是你!”

 

仗助毕恭毕敬地鞠着躬。“RK老师!我没想到你在这!”

 

艺术家环视四周,指指周围的景色。“我需要一点灵感。休息一下换换景色有助于我思考。”

 

“真的?那太棒啦!”

 

仗助意识到艺术家咬了咬下嘴唇。该死!他刚才冒犯他了吗?

 

他的恐慌在徐伦抓上他的手时忽然消散。“仗助,你的冰激凌要化啦!”

 

“该死!”

 

仗助曾经是香草冰激凌的东西已经变成了黏在手上和地上的一小滩甜水。

 

漫画家递给仗助一张纸巾,向徐伦倾下身。“警官,这位年轻的小姐是?”

 

“噢那是徐伦她是我的…妹妹!”

 

徐伦甚至没有说你好。她只是抱住仗助的腿咯咯笑,同时还伸出左手防止他的冰激凌碰到仗助的桌子。

 

“徐伦?你不想打个招呼吗?”

 

尽管她说的迷迷糊糊,仗助还是听懂了她的话。“他叫我年轻的小姐。”

 

啊,她害羞了。

 

“东方警官,我想谢谢你上次帮我的忙。”

 

仗助擦干净手,冲着漫画家露出温柔的微笑。

 

“当然!服务人民和维护公共治安是我的职责!”

 

“我…在想你最近的事,警官…”

 

仗助快速眨眨眼。“呃…什么?”

 

在太阳镜下,仗助觉得他脸上有某些转瞬即逝的东西,看上去是…红晕?

 

“我一直在想你…你帮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多么友善又勇敢,我甚至创作了一个以你为原型的角色想用在我的漫画里——”

 

仗助的手被漫画家抓到胸口。“我很抱歉,你肯定觉得我是个超级怪胎!拜托你忘了我刚才说的——!”

 

我他娘的上天啊,这是真的吗?他最喜欢的漫画家画了他?他是什么?RK老师的灵感源泉?亿泰绝对不会相信的!

 

仗助的脸通红地抓住漫画家的手腕。“噢不不不!别,我真的只是超级开心!我的天,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看看你创作的那个角色吗?”

 

漫画家缓慢地点点头,拿出速写本。

 

在他有机会接过速写本之前,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他有一把刀!跑!!!”

 

人群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样作鸟兽散,希望能尽量远离危险。

 

高个子男人用刀指着周围的女人。

 

男人把哭声和喃喃都藏在粗重的呼吸之下。“都是他们的错!我那么帅又那么爱她!为什么她们不愿意和我约会?!!!”

 

真糟,这些垃圾人。

 

仗助拿出通讯器。“这里是东方警员,我需要后援,我在杜王町广场。有个人情绪非常不稳定并且持有武器。我重复,他有武器!”

 

金发男人一边在身边挥刀一边尖叫。“大家都要去哪?!哈啊啊啊???!!!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直是一个人?!”

 

男人注意到那个一直在舔冰激凌的小女孩。他冲着徐伦歇斯底里地大叫。“你觉得这是个笑话?!你觉得这很好玩?!要是我割开她的喉咙呢?!看看那时候你还在不在笑!”

 

徐伦看向绑架者。“别叫了!我冰激凌都掉了!”

 

仗助眼睛瞪的又大又圆。他觉得她应该害怕…可他没有。

 

“该死!徐伦!”

 

仗助盯着那个男人开口时的声音比以往什么时候都更加平稳、低沉,凉透骨髓。

 

“请放开她,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男人像是乌鸦一般咳嗽着。“你个混蛋!你觉得请求有什么用吗?至少对我没用!!!”

 

小Jojo天真地撅起嘴。“仗助!他喊得我冰激凌都掉了。他还在叫。我耳朵痛!”

 

仗助点点头走向徐伦,缓慢掏出枪。“嗯徐伦我看得见。我一会在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她捂住耳朵点点头。“好。”

 

他狠狠摇动徐伦,绑架者冲仗助尖叫。“不会有下一次了,婊子!”

 

他冲向警官的同时把徐伦当成掩体。仗助不可能有办法把徐伦从子弹下救出,因此他无法开枪。

 

男人狠狠踹向仗助的肚子,把枪从他手中夺走。绑架者冲着空气开了三枪,围观者立刻吓得蜂拥冲进建筑物。

 

仗助从地上爬起来喘着气。“该死…!真痛…”

 

调皮蛋徐伦瞪着她身后的坏蛋。“你打了仗助!坏蛋!”她打向男人的手。绑架者像一头猪一样大叫。

 

“你个混蛋!我要让你为自己出生而后悔!”

 

她冲着绑架者喷出树莓味的尖叫。

 

“爸比说徐伦出生的日子是特殊的!”

 

“好啊小姐,我确定他们再把你放进墓碑的时候也会这么说!!!!”

 

男人举起手想用枪托撞击徐伦。就在仗助可以把男人击倒之前,一个身影站到他身前。

 

那人穿着身绿色的裙子,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们慢慢包围持枪的男人。

 

那个人是…!

 

仗助倒吸一口凉气。“花京院?!”

 

花京院以往的温柔已经无处可寻。空气中只有不熟悉的冰冷,锋利到足够在人身上划出血痕。

 

“现在把她放下。”

 

徐伦叫道。“妈咪——~!”

 

持枪者咆哮着吼出威胁。“你个肥猪,你敢靠近一步我就敢把她的脑子打出来!”

 

“我不会再次警告。现在我要进攻了。”

 

花京院从来不躲避任何视线接触。持枪者忍不住抽动,他的手开始颤抖。随着花京院靠近的动作,枪从徐伦的脑袋上转向花京院的方向。

 

持枪者重重咽下口水。“我…警告你…”

 

他开枪。

 

没有命中。

 

他再次开枪。

 

他没有命中。

 

他开了整整四次。

 

没有命中。

 

他想再试一次…然后。

 

咔。咔。咔。

 

没有子弹了。

 

花京院的眼睛因为怒火而瞪大,让男人在原地抖得像筛子一样。她抓住机会高高跳起。

 

那一天,杜王町亲眼见证了一个孕妇完美地对着持枪匪徒使出春丽式高踢的景色。她接下来的一拳足够把他的牙全都敲到位移。

 

奇妙又精彩。

 

从歹徒的手臂中跳出,徐伦冲过去抱紧花京院。

 

“妈咪!那好酷!你能教我吗?”

 

花京院把她搂进怀里,拍拍小Jojo的头发。“当然,但我们得先问问你父亲。”

 

仗助拷住歹徒,就在这时他(从来没准时到过的)后援终于抵达。仗助向他侄子的妻子那边叫喊。

 

“你不应该在医院吗???!!!”

 

花京院皱起眉毛笑了笑,就好像做什么坏事被抓了似的。

 

“我知道,但我溜出来啦!”花京院拿出从附近便利店里买的布丁。

 

“那里面太无聊了,承太郎君又有点过于关心。”

 

天空中传来像是打雷一般的轰鸣声。五架直升机在广场上方呼啸。

 

花京院指向天空,冲仗助微笑。

 

“这就是承太郎君的过于关心。”

 

徐伦冲着在空中轰鸣的直升机挥手。

 

“嗨爸比!”

 

仗助叹了口气。“Great…”

 

——————————

 

“承太郎君我向我的Gameboy收藏保证我完全没事。还有你介意把我放下来吗?这样太搞笑了。”

 

高大的男人用一种抱新娘的方式抱着她。“我们到医院的时候我就把你放下来。”

 

其他警察相互交头接耳。

 

“那男人带了五架直升机。他是谁?”

 

“那可不只是直升机你个傻子!你看到标了吗?那是史比德瓦根财团!不管他是谁都绝对不是来搞笑的。”

 

“我听说有一群目击者都看到他的妻子空手打败劫匪的样子了。”

 

“你认真的?”

 

“她还怀着孕呢!”

 

“他们是谁???”

 

“我见过那家伙,他是仗助的亲戚。”

 

他们转过头,正好看到仗助正在向承太郎鞠躬。

 

“我很抱歉,是我没看好徐伦让她受危险了,拜托您原谅我吧。”

 

承太郎沉默地抱着花京院…

 

“你没有让她受危险。危险总是会发生,只是你们两个在错误的时间来到错误的地点而已。”

 

仗助点点头,可那并不意味着他真的觉得好了起来。他看向徐伦叹了口气。“徐伦…你还好吗?”

 

“你会给我买冰激凌的,对吧仗助?”

 

仗助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当然。我会给你买一百个冰激凌!”

 

“嘿嘿嘿!谢谢你仗助!这绝对是最有趣的一天啦!”

 

承太郎叫他的女儿。“徐伦!你想回酒店吗?”

 

“妈咪会睡在酒店吗?”

 

“不。”

 

“那我要睡在仗助那里。”

 

承太郎叹了口气,用沉默寻求同意。当然,仗助可不会让他失望。

 

“我们今晚会照顾他的。”

 

花京院充满歉意地看向他。“谢谢你仗助,你知道,你不需要强迫自己的。”

 

仗助把徐伦放在肩上,摇摇头。“我没在强迫自己。好好休息吧花京院。”

 

“我晚上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好的承太郎。还有花京院,好好休息。”

 

几个警员大叫着冲向仗助。“东方警员!有人给你送了张纸!”

 

“呃…是谁?”

 

“一个穿大衣的怪胎!我猜他忘了写这是夏天!”

 

仗助展开纸的时候咧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

 

“不会吧!”

 

那是某个画着帅气的年轻人的素描。他有着末端下弯的眉毛,闪闪发光的眼睛和飞机头。他穿着有心型别针的黑西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知心朋友。纸的顶端写着一句话:

 

想法——闪钻男孩(粉黑男孩的新角色手稿)

 

但那并不是最好的部分。和RK老师的画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签了名的照片。

 

“请注意安全——爱你的RK

 

仗助比徐伦还尖锐高昂的叫声吓得周围大部分人一个哆嗦。

 

从人群中走出,天堂之门叹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以“RK老师”的身份再次靠近仗助。可他没办法,看见仗助对他又温柔又礼貌的感觉是这么好,甚至让露伴也被感染、想要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他。他给了仗助一个暗示,暗自希望那个笨蛋能看出他留下的线索。

 

——————————

 

在漆黑的巷子,离情况不远的地方,皮肤苍白的男人吼叫着。他的声音像马思铭一般从肺叶里挤出,手指血红。

 

他的眼中没有人性。

 

“...东方…警员…我会像残忍的动物一样杀死你…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TBC.

 

作者的话:我觉得有很多元素都对这个作品有启发,比如Nanaryo Inko,、Detective Conan、Kindachi case files、Lupin和the castle of Callistro的作品。我真的很不擅长写悬疑的东西,但我有很高兴我能写以仗露为主的故事。我已经在尽量频繁地更新啦。我知道仗助和露伴应该有更多的互动,但是我还是得先写完这个章节才能开始。并且,我个人认为,就算在花京院和承太郎结婚之后,他们还是会管承太郎叫“承太郎君”。当然,承太郎没有纠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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